• 从昨天晚上11点多开始,不停的收到朋友们的祝福,包括那些早料到的,和意料之外的。远在袋鼠国的主催大人还特意问我,晚几天送我一段H文怎样。我当然没有问题。

    果然把生日写在QQ上是个好事情。

    这一次有人送了好大一份礼物给我,真的,谢啦亲爱哒,你是世界上最帅人。另外我也要对我那四个月的大外甥女说,宝贝,你那个曾经乱没形象的老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

     

    谢谢大家陪我过了本命年的生日,这个好事多磨的本命年也终于快过完了。

    MUA~

  • dodo在一个月前回国,她说她只爱向前走的人。然而话说被时间的巨手推搡着,我们谁能往后倒退。本来一度曾经阳光明媚的心情,突然随着天气变化而落入低谷。其实冬天本来就是我郁闷的季节,即使是在展望宜家不久之后就要在武汉开店的时候,我也深深为本地人的劣根性感到羞耻而又不屑。

    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是日语考试。

  • 今天翻到你写的日记了。

    我没有勇气打开,生怕打开了就等于是用现在的生活亵渎了你当年的豪气。

    我早已忘记了当年写日记的你的心情。

    可我记得本子里的骂人话和眼泪。

    你若是知道今天是这么个状况,你一定会更凶的骂人和更费力的哭泣。

    同时请你放心,我没事。



  • 是活人就要过生日,即使是死人也有忌日可供后人悼念或者作秀,这种事实在就像是闲情的“日经帖”、就像是大姨妈、就像是朝廷台的春节晚会,有它固定的规律,所以去年这个时侯有关心我是不是已经韶华变白发的同学,你们今年可以接着关心一次了。

    光是看看第一段如果您没有看出本文作者心情很差劲的话,您……哎,您还是直接点右上角的叉吧,好走不送了您呐。好吧今天我在这里记录这段文字,完完全全是抱着一种发泄的态度,并且狠狠敲着我的键盘—&m...
  • 又是生日文。小李子,我大概记得从12岁往后你的每一个生日,但是我基本没有送过你生日礼物,偶然送过一本书——还是为了讽刺你特意买的《牛虻》。天知道我曾在心里默默的表达过对这孩子的亏欠,但很可惜的是我的良知总是来得太晚,又太短暂。

    好吧我们来说生日文。

    昨天小李子跟我说了一件事,简单复述一遍那么情节大致如下:他和他家女人为了“睡觉的时候是应该打电话还是发短信联系对方”这种局外人看起来实在是芥子大小的事情吵架了,然...
  • 沙罗双树花失色,胜者若衰必沧桑。

    谁有勇气经历这些?沧海桑田负担太重了。

    CA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夏天,而DD,又终将面对她痛入骨髓的那一天。

    短暂的痛已经够了,对于那些我们不能决定的事,自会有种力量替我们安排。

    我不是悲观,只是即使说“我命由我,可,天道恒大。”

    会有力量,来呵护她们的幸福,很多很多短暂的幸福组成的一长串。

  • 占位置。日后来填。

    CA你就不要期待了,像《囚徒》那样的文是再也不会有了,此时已非彼时。只有闲人,才出思想。

    再说了,当时不管怎么说都是个神话。而今次,就看做是张恨水门下走狗的小说吧。

     

    路过的萝卜,和属于白菜的坑 闲人出思想。

    难道我空闲很多吗?

    那就是怨妇出哲学了。

    难道我是怨妇?望天,也许那天一个人从...
  •  

    范德萨,十年,让我们再多看你一眼。

    人生就是一个大后妈,该虐就虐一点不心痛人。本以为橙子粉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被虐得最多的人,现在想想,垫底的其实应该是他。从98年开始,他一路走来,遇上的净是荒诞的倒霉的匪夷所思的事,若非这次欧冠,上帝你让老范情何以堪?

    熬夜看球的姐妹们开了帖子在闲情上喊,范尼将比分扳平的那一瞬真让人以为突厥人的灵魂附上了这支球队,没想到30分钟延长赛过后,等来却是小沙文胜利的笑脸。范门神红着眼走下赛场,闲情的直播贴也开始批量制造泪水。多少姐妹都是从十年前就喜欢他的,从那个狡诈的假摔开始,那个亚麻色头发、轮廓分明的细长个子就成为了橙子粉心中最后一道安全壁垒。而现在我只想说,小组赛是场梦,而十年,也是场梦。结局不幸被我言中,过把瘾就死。老范走好,你是我心中的世界最佳门将,没有“之一”二字。

    天已大亮,点在我脚边的蚊香也烧得只剩下白灰,想必等待橙子队的将是一场舆论的轰杀吧,先捧后杀才是真正地道的杀人方法。克鲁伊夫也该放狠话了吧,毕竟事后诸葛谁都会,何况他?

    梦游的橙子又回来了,恍惚的橙子粉也回来了。

    ========= =====我应该去睡觉但是睡不着===============

         疯狂的代价就是淋巴肿大。我想当天我在电脑前面嚎啕大哭的时候自然不会想到现在的下场。痛得要废掉了,而且各种要命的小疹子开始故态复萌。这回真是给橙子付出得惨重。

        这篇日志大概还有后续,因为我觉得自己煽情的很不够。最近是不放过一切煽情的机会,好像过了这个月,就真的只能等着你们给我烧月饼一样(备注,我只要蛋黄馅的)。

        = ============觉得这篇日志还有后续的分割线==============

  • 望青春散去,漫天花火

     

         对我来说还有什么不能成坑?谁能想到现在的我正对着电脑什么都没有却哭得唏哩哗啦。
         DD是今天上火车的,她默默的一个人哭着离去。我没有看到,但是我知道。

     

    写在最前面

     

    这是个很文艺的标题,那是因为我这个技穷且寡德的人某一天打定主意要为自己这四年时光写点什么的时候,脑袋里面想起的是SD版《大逃杀》的最后一段话:从没有相信过这个世界/从没相信过一切伤害可以被终止和原谅/但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我们是一起的/有生之年/有你和我并肩站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一想,我就觉得特别的有沧桑感,好像从我手里流走的不是四年时光、而是四十年时光一般。可不管是四年还是四十年,都已然过去了。

    于是最后偷用了穆迦大人写给SD的长评的标题:望青春散去,漫天花火。

     

    合乃离之始

     

    我是故意的,在我要提到最初的那段时光的时候,我故意要让它带上最后的结局。这不是要彰显我的忧伤,而是在提醒他人,相逢且珍惜。每个人都活在当下,就在你觉得那些人明天还能见到、那些事明天照样发生的时候,就在我们在散伙饭上大声说着“下次”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没有下次了,明天站在这里的:你不是你,而他们也不再是他们。

    现在要回忆起最初的那段时光,想说的有很多,但是能说出来很少很少。我记得自己的四年开始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拖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跟在学长身后走过悠长的相门桥。后来,当我再路过相门桥的时候,忍不住惊奇的发现,原来相门桥是如此的短。第一次踏进宿舍的心情我也还清楚的记得(就是不想说了),那时迎面遇上的留着平头的女孩子如今蓄着长发温柔的依在男朋友怀里。

    而后是我们班——谁还记得自己被助教带到鸿远楼的某间破烂的教室的那天,被要求做个“自我介绍”时自己说过的话?那是我对当时在场的许多人说过的第一句话,我猜同时它也是我对其中一些人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班就是这样的集体。在《吃一顿少一顿》中我提到过:“一个班平和到这地步,大抵是无敌了:没有人为了奖学金头破血流,没有人在班委换届的时候说着难听的大话,没有人在课间高声说话,没有人相互敌视大打出手, 没有春游没有合唱比赛,没有班会连班主任都常年不知所踪。所有矛盾都隐忍到肚子里,所有摩擦到在将要起火的时候戛然而止,气氛总是零度的空气,叫人觉得有些寒意却不会产生要拥抱取暖的冲动。”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拥有同样的代号,等到以后变成后辈谈资的时候,总是它最先被提到。

    该说的说够了,我没有时间再乱发牢骚,也没有没有时间去做点什么来弥补,大家从天南海北聚到一起,最后总能带着些许回忆离去,不管是怎样的回忆,必定有人活在那个回忆里。

  • 占地再说。

    上班时候不好发言。

     ===================================================

    写在一个星期之后:

    我并不是蓄意要占着这个位置不填,只是某天看到小哲子的签名:国难当前,不该为小事唧唧歪歪。突然我觉得自己语言很贫乏,不配承受那么深重的话题,于是我选择沉默。心里的想法不说出来也罢,因为大家应该都会那么想。

    只是我一定要说,这片土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多值得我深爱的地方。

  • 我只是个没有美术专业基础的文科生,为什么我得熬夜画这种东西?

    未命名.JPG
    真是理解不能。
    以后请大家叫我“宣传委员囧号机”。

    CA那天问我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顺带说一句,丫这是做婚介做上 瘾了,虽不是逮谁都这么上心,但是对我已经明显超过了“揪心”的界限。她说很多人问“介个童鞋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她基本都是回答“喜欢跟得上她思维 的”,但是,那些根本不认识我的人来说,这样的回答敢情是什么都没说,毫无意义。在回答这么个纠结的问题之前,我更关心到底有多少人问过CA这个问题。

    这丫千万别把我神化得不是“邪恶无敌腐囧娘”就是“英明神武伪男子”才好。

    好吧,下面我来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我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总结来讲,就是:男的,活的,会动的。

    (看到这里的人你们就撒花吧~请在心中为我好好的囧一次……TM现在居然有蚊子!)

    迄今为止迷恋过那么多的二维男或者历史男,但是某一天我在看文的时候忽然领悟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奏是——尽管我挖坑尽管我虐人,我始终是他们的“亲妈”而非“后娘”,换句话就是说,对他们只有爱,没有欲。泪,这无疑是旷世大悲剧啊~

    论及TAP的话,我涉猎的范围及其之广,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不过有两类大致上成了我的死穴,其一是某飞行员那种,其二是某圣斗士那种。摆在一起看的 话,这两类绝对能形成极大的反差,好比冰与火、昼与夜、梁龙与猎豹、混凝土与豆腐渣。偏偏我最看不得这两类,稍微一动容,心就要融化成液体从眼睛排向体 外。挖深一点看这个问题,CA啊~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会对《囚徒》一文的赠送对象保留过那么多的幻想和怨念了,用你的“专业”来解释,那个出生在盛夏大概 应该会成为狮子座的孩子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巨蟹座。成为我死穴的这两类都是极为理想化极为极端的两类,所以纠结其中的我,也终于不知道要怎么去伪存真, 不知道怎么才算是既有爱、又有欲了。

    你们可以说,我RP好,舍不得当“后娘”。

    题外一句,昨天玩仙剑3外传,3在我心中要比4经典一百倍,因为4里面找不到一个能够像徐长卿一样给我那么多感触那么多怨念的角色,昨天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果然飙泪了。

    把话题再接回来,我记得后来我说过,喜欢跟我相像的人,可惜事实证明,跟我太相像的会被我“无视性别”,直接成为众卿家中的一位。所以这答案现在变成了悖论……苍天啊~

    我不知道我的MR.RIGHT在哪里,也没有动力去找他,当然坐在原地等待也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大概连“等”这一个步骤都省略掉了。

    以上,口胡!
    嫩不知额滴理想是组建后宫么?皇后的人选?在内定之前欢迎各位公平竞争。

  •     仙剑
    3外——某路痴严重跪拜这个著名的问路篇——有歌词曰得好:“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所以才有紫萱长卿三世情缘到尽头曲终人散,才有重楼大哥堂堂一魔尊却只能当别人生命中的区区一过客,还有南瓜星璇尽管情真意切也不见他们修成正果(众人: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良识是路人啊……|||||||)。仙剑的爱情,终究是情短恨长,这是李逍遥那一代就开始的无奈主题,不过人们似乎喜欢这样的悲剧迟迟不愿审美疲劳,于是这“恨”就绵绵无绝期的到了仙剑4……

    即墨的花灯貌似成了古老的花火,绚烂成灰。温暖感人的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结局看起来更惨,玄霄说“要是早知今日之境,你悔也不悔?”我不比野人同学心性纯良坚韧,通关之后我立马就开始后悔,悔不该玩“明珠有泪”支线,悔不该看裴剑失恋,悔不该一路杀到最后让我那级别最高的紫英“白发葬红颜”,最悔的是……我居然在不周山迷路了一个上午……(众:你丫是为了搞笑才来煽情的么?封某:我有煽情么?)网上评论数不清,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半年前在BD看到过一仙剑迷的留言,“不见鸳鸯不见仙”,好比蟠桃宴上被大圣施了定身法的路仙甲——为何在后来的战斗中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圣同学再用这么好用的一招?大概是吴承恩也知道,这么打下去观赏性为负数啊——,一时动弹不得,急得我想尿遁~!(众:完了,这厮真的是来搞笑的!封某:臣妾不敢……众:谁TM是你家皇帝啊!)

    好一句“不见鸳鸯不见仙”。

    求仙问道除暴安良的最终黯然老去,郎情妾意红尘作伴(众:注意你的形容词!!!)的最终生死别离;梦璃虽红颜不变却是痴情化成泡影;怀朔只愿来世不再修仙;明珠起码要在轮回井边等上五十年;玄霄被苍天弃,甘愿成魔;青阳重光难聚,奚仲归邪分离(众:……封某:我坦白我坦白,我最萌的CP不是玄霄天青、不是怀朔紫英、更不可能是天河紫英……而是这两对啊~~~~);琴姬……我可不可以不提这个人,这段剧情压根就不该放到主线。试问谁是鸳鸯谁成了仙?

         罢了罢了,连上海软性都散了伙,这游戏注定是一种叫人心痛的病。
  • 和世界作战

    2008-01-18

    《青之炎》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我一个人,和世界作战”。二宫年少的隐忍的脸和那如胎儿盘曲在母体中的样子还在我眼前晃得那么清晰,我正是爱这片子的调子。苦涩,决绝。

    沉迷网游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发现不了其实你是无事可做的。近来我对QQ三国的热衷,起初却不是因为我想到了它可以用来逃避,而只是本着“逆生长”的愿望,想玩一下。不过最后才觉得,这竟然也是一个让人忧伤的好借口。御宅族的欢喜却也是忧伤的开始,也许是怯懦和现实的苦涩成就了二维的快乐。

    昨夜,准确说是昨天的凌晨,我两点爬上床四点还没睡着。脑子里面是莫名其妙的灵感和莫名其妙的恨意。莫名其妙是个好词,减免了多少煞费苦心去解释的麻烦。灵感是关于前段时间在填的坑,还有很多想写而未写的,那些灵感我把它们都压了下去,因为我真的没有写的心情。不能靠爱好而活着,有点可惜,或者我们说,你该换个更切实惠的爱好,比方说“HR”。那样的话,对于我这个曾经被高中班主任说成是“性情中人”的人来说真是轻松容易多了。我这个人咩,实在是有点“歪”,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让我死可以,让我接受?不能。话说点有点重,什么是宁折不弯?这就是。笑,可不需要。

    刚才跟娘亲聊天,我肚子里一股邪火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不知我的哪句话又让她难过去了。狂赞我的口才,狗肉不上正席。可以她现在是沉沉睡去了,不到第二天早上绝对不会翻身醒过来。多好,起码睡觉也是一种解决的手段。

    我在这样冷的夜里,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枯坐在电脑前,又是为什么?

  • 忍不住还是更新了……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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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吃饭了,全班大多数人。这种饭吃一顿少一顿,就像现在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悠闲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一样。

    席间自然觥筹交错,但是还好,最后没有到达需要靠判断“钱包手机贞操在不在”来证明自己是不是还安全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地步。哦,没有标点符号的句子看起来很费力。

    我承认自己嘴贱,早先说了很多狠话,说什么自己绝对不会在毕业的时候为周围的人掉一滴眼泪——因为关系好的我们从不曾分开,没关系的我们从未有过联系,但 那现在已变成一句笑谈。我总是喜欢将话随口说说,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今天的饭局,本来我只是抱着有班费出钱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的想法去的。我从来不 是这班上不可或缺的人物,或者该说这个班上,有谁真正对全局来说不可或缺过?饭吃过了拍拍屁股走人,然后DD说,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这才敲 醒我这梦中贱人。于是心中才有了一点点的潮湿感觉。

    一个班平和到这地步,大抵是无敌了:没有人为了奖学金头破血流,没有人在班委换届的时候说着难听的大话,没有人在课间高声说话,没有人相互敌视大打出手, 没有春游没有合唱比赛,没有班会连班主任都常年不知所踪。所有矛盾都隐忍到肚子里,所有摩擦到在将要起火的时候戛然而止,气氛总是零度的空气,叫人觉得有 些寒意却不会产生要拥抱取暖的冲动。在我记忆里,没有什么是这个班级的重大事件,要知道人需要一个道标,来标志自己已经走过的路,于是,我自暴自弃的说这 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可是XPZ筒子醉酒后的那一句“现在几点?(一个瞎扯的回答丢给他:十点半)……哦,该吃中午饭了”竟成为我们幸福的由头。谁说幸福不需要理由?只有在那 个时刻,我才意识到四年时间本是如此,四分糊涂,三分懒散,二分扯淡,最后一分是午饭。(一说起吃啊……我就想起德顺的毛血旺!)是我期望有余投入不足, 我是言者不是行者。说到底,是自己的优越感没有到位,便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而我,有这样一个无事无非没有劝退留级没有心理疾病的四年,又何来什么不满 足?

    何况,终有一天,我会在某个场合想起今天席间的眉眼和笑颜,觉得那是难能可贵的一个珍贵回忆,就像历史道标,标志着站在这里的所有人和分散在未来的同样的 人活生生的在一起过。尽管自己曾经高调犯贱低调清高,尽管自己在这里生活的时候没有一天对这里的气氛满意过,还是会禁不住的,向这里集结的也许并不团结的 所有人表达自己的好感。

    回宿舍的时候,我和DD两个人慢慢的走。她大概是和我一样有些触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DD对我说,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她说今天应该少穿点衣服流点鼻涕好来衬托一下感伤气氛,说着我俩一笑而过。我没能看到她 的表情,那个和我一样狠心的女人会用什么表情来对面她刚刚说出的、还没被空气捂热的话。我想,该不是那句著名的“笑就可以了吧”。我们那时的笑,真的不是 掩饰么?

    离别,真是一种老套的桥段,在这桥段里,人们命中注定会难过。就像机场、车站,明明知道几天之后能再度重逢,却在那里挥手挥手,然后眼泪就自然而然的掉下 来。(突然想对我家CA说,亲爱的,你上次来上海的时候,我们在车站分别,我笔直的往前走一直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没了控制,结果还是在短途车上一个人 要死要活。)事后回想时,不禁会问,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哭?大概我们都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挥别时光,还有心境。

    写文的时候一直在听歌,《愿往事重来》。(《秒速5厘米》是部好片子,这首主题曲更赞!)我偏不要重来,一遍,就已经够折磨了。因为,从现在开始,抓住那 吃一顿少一顿的饭拼命伤感,才不至于在最后的散伙饭上,难过得一塌糊涂。比如说,……呃……我其实很期待有人喝醉之后爬上桌子跳脱衣舞。

    最后,老子向来不怕在日志里打开天窗说话,惹到哪个了自己心里骂娘去,表面上别做给老子看。老子承认自己很犯贱,最可悲的大剖白已经写在《囚徒》里了,所以这世界上也就没有更可怕的剖白了。

  • 吾师小强

    2007-08-22

    冰河用这样一句话说卡妙“吾师之师亦吾师”,用日文说起来尤其搞笑,所以大家就那么欢天喜地的……把卡妙送到哈迪斯那边签到了。我想这句大概还派不上用场,只用一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吾师小强就可以“光荣”了。小强西服啊~偶知泥还年轻啊~!

    ================我是团结友爱的分割线=====================

    标题落下,正文却空了很久,一来我已不会用讨巧的学生腔去四平八稳的写人记事;二来我担心自己要陷入苍白、空洞且自怨自艾的主观当中。就像吾师小强所说的,网上的老太太们净写甜腻腻的文章,而屁大点挫折都没受过的小姑娘却一个赶一个的一笔一笔记录着来路不明的沧桑与颓丧。

    吾师小强,80前汉子一条,喜欢与“80”后划出一条明显的界标,生怕人家“不知道尊老”。他换过几份工作才终于挤进传媒圈,为此遭受的挫折也不算少,基于一种“甲方闲的无聊乙方心血来潮”的奇妙机缘变成我的指导老师——这大概只是他在这个夏天里很平常的一件事,可之于我,若非他上司信手那么一安排,我也用不着拼了命收拾以往恶劣的写文作风,妄想去酝酿一种庄严肃穆的可怕情绪。

    小强不是美青年,十几年后也没什么希望变成美中年,但是人家长期以来一直坚定不移的保持对自己美貌的绝对自信,每每与云摄影师比美都胜在气势上。话说回来,小强虽不“朗目星眉玉树临风一出手风驰电掣一回眸风情万种”,就那么小麦色的一团(强西服啊~偶不是说你黑啊~),但是人家长得有趣,与小熊维尼有着灵与肉的统一(此处为表偶对师母一片忠心)。说得歌功颂德一点,那就是长得有大智慧,有亲和力,有和谐社会的宗旨。

    写了三段话,我依然没有找回写人记事的要领,总觉得不知拿吾师小强的哪个段子来说事比较好。要是没有他的监督,我自个儿瞎扯一下,摆几个丢脸的小段子倒很轻松容易。只怕他已经准备好要看别人猛说好话,不能就此扫了他的兴。我只有抱头“咣咣”撞大墙,完了一头是血的说,西服,徒弟虽不能把您家写得高大威猛英明神武精忠报国,但求能证明云摄影师的常说的话:小强强,你好可爱啊啊~

    新闻记者没有新闻的时候形同流民,他们群聚起来在散发八卦气息的办公室里神聊鬼侃、满嘴跑火车。此外像吾师小强这样的“青年俊才”会偶尔打打游戏谋杀时间。我见过吾师整整一上午缩在位置上,玩某个类似《帝国时代》的战略游戏。交谈间发现此人对此颇有研究,CS也玩得十分上手。据说,学生时代曾和某女子CS战队有过交手,不论输赢,广交MM才是正理撒~只有在说起游戏的时候,我可以从面前的小强西服脸上隐约看到大学男生常有的“昨晚包夜今晚包夜明晚也包夜”的得意并着满意的表情。

    不光是游戏,吾师小强也喜欢看写YY小说,内容涉及武侠奇幻推理。用他的解释,看这些东西,不费脑细胞,娱乐身心~我一直很怀疑他是不是连穿越文都有看。而且就算得知我是同人女,也只是两眼翻了翻,说“想不到你喜欢耽美小说。”我喷,恨他不是同人狼啊!然而最激动人心的还是那句“田中芳树的书不错”,彻底赢得了我的信任,一张“好人卡”当即于心中无形发出。

    总结起来就是,吾师小强与我之间的代沟,还好不象东非大裂谷。

    有这样的老师当属鄙人之幸。连我一向的“认生”特质也被他打败,能够扯一上午的闲话,而他居然并不认为自己是话唠。在采访车中目睹吾师与云摄影师之间的舌战,是我每天实习跟班的调料。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叫苦叫累的原因嘿嘿~吾师啊吾师,你大概不知道。(这下知道鸟……)所以每次吾师一开口:“诶~XX云……”我连忙就洗好耳朵准备听段子鸟。

    [下面插播经典冷笑话段子:云摄影师-你说我们办公室凉不凉快啊?吾师-沉默。云摄影师-诶,说真的,(无比认真的表情)我们办公室凉不凉快啊?吾师-(无奈)凉快。云摄影师-(得意)凉快吧!但是他们总说我们办公室蛮热。……其实我也觉得我们办公室蛮热…… (我实在不明白云摄影师的态度,只能说,如果今天这篇文是写给云摄影师的,我想我应该用“不可思议”形容他的逻辑。) 插播结束]

    他喜欢在车里肆无忌惮的大伸懒腰,喜欢毫不留情的反驳云摄影师的每句话喜欢说他是大熊猫,喜欢说司机是文学青年,喜欢给人解决个人问题,喜欢下班踢球半夜看球,还喜欢用无比温柔的声音给他家老婆打电话——这种时候边上的人都是一脸“鸡皮疙瘩正在暴走”的诡笑。(现场模拟:喂~老婆啊,多休息啊~多喝水啊~买电脑的事你来拿主意啊~等等等等。注意,此类语言是笔者的爹亲大人一辈子也没有对笔者的娘亲大人说过的啊~我真是走运啊~此生不虚鸟啊~)

    同在报社实习的女生羡慕我有这样的指导老师,既不刻薄人也不小气。的确,在我看来,吾师小强心地善良很好相处。他是那种能偶尔对你开开玩笑、翻翻白眼转过身来却依然当你老师的人。从不因为你是实习生就倚老卖老说写发神经的话,不会因为你是“闲杂人等”就直接把你撇到一边吹空调去。他说他没教会我什么,说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误打误撞就端起记者的饭碗。他说他耽误我的时间了,不好意思。吾师小强,这是何必,因为所有抱歉和感谢的话,都是该我这个学生来说的啊。

    谢谢他在过马路的时候多说一句“小心车辆”;谢谢他在到医院采访时制止我大模大样往不知有多少细菌的墙壁上靠;谢谢他请客吃饭;谢谢他大谈特谈的养生之道;谢谢他提点我“饭桌上的规矩”;谢谢他让我尝试着写新闻稿不管写出来的东西有多糟糕;谢谢他那么多的临别赠言;谢谢他看得起我这没用的实习生;谢谢。我想,他就是终身奋斗也不可能成为卡妙那样的老师(王道的力量害死人啊~),不过论及童虎或者史昂的境界,他应该努力一下就可以达到。

    我在报社待的时间很短,不敢把自己所见的归纳成吾师以及他周围那群人的生活的本来面貌,可我能写出来的也只能是我看到的一切。诺大的办公室里记者们在忙的时候像民工闲的时候像流民生活毫无头绪,实习生们在墙角的沙发上终日枯坐。我看到的是这里虚假的繁忙与浮躁的悠闲,是报社众生“浮世绘”。借用那位与吾师邻桌的尹大师的话:某某……已经死了,某某……不见了,某某……还剩一个盆子,只有某某还在。漏掉正确主语“某某的仙人掌”的这句话听了叫人惊心。(我知道大师一边愉快的在走道上往返一边说话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在做事件说明。)每个人的心不同,方式也不同,他们有各自的“阶级”,各自的利益,各自的人脉关系,他们在办公室中像被炒的豆子一样在锅中上上下下,从新奇到麻痹。有人如鱼得水,有人如履薄冰,有人临阵退缩,有人揭竿而起。于是,每个人迎来自己最后的结局,不一样的结局。

    小强对我说,把爱好当饭吃,生活就像熊猫的世界一样只剩下黑白,了无生趣。这大概算是经验之谈。想他挤破了脑袋才当上记者,原本要的是实现理想或者说想看看自己能够折腾出怎样的天地,却发现事实不过如此。是不是失落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事情做了之后再去后悔总比没做就去后悔强,因为前者后悔的是一个结局,而后者却要承担起无数的可能性。再看吾师小强,在格子间里抓着头写稿子,月月瞄着自己的积分,或者是在采访车里大呼小叫的要“猛料”,应该还不到心死的那一步……我该说,在他用来打掩护的“混口饭吃”的口号背后,还是有希冀的。

    刚跟小强西服说过了,我这个人擅长在嬉笑之后大搞煽情,也不知道这样的程度够不够。文是写完了,却未能十足表达我想说的话。吾师的可贵之处远在这之上。那些“唯以不永怀,唯以不永伤”我不想说,只有一句非说不可,在这个报社,吾师会有很多的实习生,而我的指导老师,却只有吾师一个。

    ================我是不会看人脸色的分割线=================

    下面播送几个通知:

    1 疯人院于明日下午五点半,在北湖某处聚会,欢送即将前去法国的小WEI。

    2 院长,也就是本大爷决定,将N年前画的疯人院塔罗重新翻出来用电脑粗糙的上色。

    3 喵亲,你要的“银古*医生”的文,我有生之年一定会给你的。我记得好像你是夏天的生日。

    4 近来在迷《康熙王朝》和“三国”相关的东西,这是否意味着正在更新的几个坑又要遭到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