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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中有个很典型的例子,讲的是“不被祝福的爱情”:男方来自单亲家庭,早年丧父,母亲经历人情冷暖视独子为生活依托;女方相貌、收入、家庭背景皆普通,
和男方是高中同学。两人恋爱七年,从来没有过惊天动地的戏剧情节,连约会都要挑经济实惠的小店就餐... -
对于这部名叫《桃花期》的日本电影,其实我很无感,
甚至有些看不下去。身为一个二次元控,我可以喜欢一部动画按这个套路演下去,却无法忍受一部近2小时的电影用二次元的画面和人物来表达一名otaku是如
何战胜了生活。电影的表现手段一旦变得和动画一样,则让我失去... -
事情的起因是美丽在微博上的发言:
“刚
刚我的一个fans问我,她说现在同时有2个男孩子在追她,她该如何选择。接着她开始给我介绍起这两个男孩起来。我打断了她的介绍,然后说:爱情从来都不
该是选择题,它应该也只能是填空题。这种感觉不是谁比谁好,好多少... -
起因是倒霉催的Valentine's Day,关于要怎样过节的问题上我和小C产生了较大的分歧,直接导致在过去的11天里我们连吵两场,一场吵了5天,一场吵了6天。
这件事让我想起一个词“诉求”。我们都在用语言编制的条条框框中规范对方,可诉求是如此的不一致,几乎让我看到了男女自诞生以来的全部矛盾就压在这个词上,一场争吵算得上是两性生活史的浓缩制品。我心想约翰?格雷的书算白看了——此时《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的第一册还在小C手上。
之前在读书会群里我老强调说,男性和女性就像是猴子与长颈鹿。这句本意是说“他”和“她”没有可比性,无法说明谁就比谁更优秀更适应生存,我们常用来做对比的标准,本身就建立在现有次序和社会道德规范上——而我们都知道,这是个“万恶的男权社会”哈哈。可这一次,我甚至把“猴子”和“长颈鹿”放进了标题,只是想说,猴子会爬树,长颈鹿脖子长,它们真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
当我在电话这头又是死缠烂打又是冷艳高贵的时候,那一头的小C也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发展到后来的百毒不侵,都以为自己是对的,都以为自己替对方着想过了,结果情人节没了活动也没了礼物,更尴尬的还不只这些:回过头来我发现,在双方不断表达诉求的同时,感受到的却是被误解和被冤枉,在我们之间的压根儿就是一条充满噪音的电话线。
猴子和长颈鹿,根本就语言不通嘛!
其实在争吵过程中,群里的姑娘有开导我,虽然这帮家伙的单身时间一个赛一个的长,不过和热恋中的人都是诗人相对应,单身中的人几乎都是评论家和公共知识分子。她们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件事上我很作、对方很呆,还在论坛上引经据典的告诉我——其实男人本来就是不懂浪漫的家伙,而他们之所以会表现得浪漫,也都是技术流层面的东西,是为了更直接的目的做出的牺牲。我也确确实实在天涯看完了“晒一下男友送给自己那些哭笑不得的礼物”一帖后,深切体会到自己经历的是一个共性的问题,同时自己表现出来的,同样正是许多文艺作品里描绘的女性角色一般,天性里多多少少都是爱情的动物,不管最终是不是因为生存的需要而妥协,引用一下杜拉斯的名言,“(爱情对我来说…)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这句话最近听人说得太多要被洗脑啊怎么办啊!)
让小C很不理解的是,认识我之初他觉得我是个坚强理性的人,交往一年后发觉实则脆弱敏感、喜怒无常,个性就算可以转变,这么两极似的折腾还是令人无法消化。他会说这样的话证明他无法理解长颈鹿的内心感受,我也实实在在没有真正考虑过猴子的生存方式。就我俩的相处模式来说,我们都“Be yourself”得太好了,都认为爱情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自己,也太强调技术流层面的东西有害个人本色的发挥——结果又都忽视了,对于共同生活的两个物种的生物,缺少技术流就是缺少相互协调、沟通的方式,好比巴别塔计划被破坏之后,全世界都在学英语——让我们为英语干了这杯王老吉。 -
2012-02-17
所以说呢,人是活到什么岁数说些什么话 - [发缺打诨]
我都忘记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这样一说,如果想在写作方面有所提高的话,就不要老写自己,避免整天“我”来“我”去中二上身病入膏肓,但自从知道这条观点之后我就大大方方给自己找了一个偷懒的由头,因为不能叫我活到他人的生活中去,我就只有啥也不写三缄其口。或者小C非要把自己的境况说成“屌丝给跪了”的话,我就堂堂正正在大无限的未知面前豁达的划上“。。。。。。”,六个卵细胞。
假期里初中同学聚会,当年令我心心念念的男生如今窄肩细腰倩影依旧,可是尽管能温柔时光,却是惊动了岁月,一开口问的便是:“韩寒和方舟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心说你不如问我结婚了没有年终奖发了多少吧我扛得住,还没有礼貌的笑完又听到一句“微博上面我关注你了吧”,顿时那点回顾青春的温情全无,仿佛旧梦里少年闷热敏感羞涩的好光景,一下被岁月囫囵吞了下去又患了胃病吐出来。不孤高的讨论下娱乐新闻、不在微博上转发一下“好女人必要的十个品质”就活得不耐烦——难道是要求记忆中的少年不从二次元的完美走向三次元的崩坏的我错了吗?我也只是希望少年永远活在记忆里、永远别走出来罢了。
说起来似乎应该人人心里都有那么一个“小青春”,不然《那些年》也不会红。同学聚会之后我也应景的看了这部片子——算是惹人怜爱的题材和中规中矩的故事,但凡一个普通学生能够在那几年经历的小插曲没有一个落下,也没有一个超出了普通的范围,整个恋曲起承转合清晰可见,既猜的出开头也想的到结局。尽管如此,在他们谈论将来怎么样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感动,因为我不敢回去跟当年同样谈论这个话题的自己说,劳资现在根本不谈这个话题。
转眼就过完了龙年的春节,一月离我呼啸而去,旧年已经总结过但新年还未打算。几年前我还在苏州,Ca在武汉;后来我小驻上海,她去了北京;在往后我回武汉,她在北京;我出差香港,她出差日本;一年前我以为她考虑奔赴南亚,一年后她以为我可能陪读出国,我们相互说过数次“明年此刻,身在何处”这样满是骚情的话,照样在京城入夜后的大街上嘻嘻哈哈。念及其他伙伴,我想大家纷纷选择了一条颇为艰辛的路,通往谁也不知道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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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2
It’s Hard to Say Goodbye - [自封八感]
12月的一天Ca在首都机场送我,准备接受安检潇洒扭头的那一刻我突然回忆起几年前我们在上海相见的场景,我记得那时也是这样,她远远的站在我身后笑着挥手,我带上行李潇洒扭头——不同的是我俩比现在年轻,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最后听说上海那次送别我俩都偷偷潸然泪下,而这一次,从语句间的逻辑关系可以看出没有重蹈覆辙。首都机场热火朝天有条不紊的景象和耳畔人潮呼啸而过的声音真令人着迷,还有Ca渐行渐远、愈加美丽的脸。
我问Ca,如果小C出国那天我会不会去机场送行。不料她开始大段讲述她的罗曼史,最后用案例生动鲜明的告诉我,当然要送,并且要enjoy那个看着对方绝尘而去的伤心时刻。她说,不管结果怎样,这都将是在你记忆中一段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美化的美妙的片段,将是最完美无缺的送别场面。嗯我明白。
现在是我在2012年的第一天,照例于元旦前后写日志,不管是梳理往事还是计划来年——这么做的形式上的意义明显大于内容上的。同时每年都会选一首BGM,2012伊始,我用的是林一峰的《It’s Hard to Say Goodbye》,略带伤感的温柔声音轻述衷肠,音乐间隙中隐隐可以听到小C那头传来猛烈的敲击键盘声,还有Dota里角色的啸叫,对比强烈的说明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谈到过去的一年,时值今日这种事关回忆的烂俗话题仍然被人津津乐道,彼时的人是过客、年是陈年、事是往事,我们还是不停拿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当下酒菜。总结旧年无非两点,今天说过就作废:一是工作真心烦躁,二是整年有小C陪伴。比起往年变化当真就这两点,因为那些愉快和不愉快的、愿意和不情愿的始终半点不曾抹去,而家人朋友好基友也没有将我抛弃。一年到头虽收获鲜见,心事重重,但是很快小C申请的事情就要有着落,接下来一年的生活看似要从迷雾中找到一个方向,已经固化的生活状态眼看要被打破,就跟我向Ca感叹的那样,明年此刻,身在何处?我不由得又要陷入忧愁甜蜜担惊受怕险象环生的妄想中去。
这一年里我失去了一位朋友,死亡这件事大概还不是我能用文字描述的东西,但是我仍要说自己曾经无数次下班经过他身处的血液科病房从来没有一次上去看过他哪怕他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虚弱不堪。在我通过网络认识他的一年半时间里,他不是一个坚强乐观的人,他很努力的想做点什么,而且害怕寂寞;去年生日他的愿望是终结处男身份至于今年的愿望他还没有透露;他说小C你知不知道奉孝说要跟你假扮情侣来看我,还在我的QQ空间里留言你这个死腐女……但是我曾经无数次下班经过协和医院巍峨的住院部从来没有一次上去看过他,哪怕他把签名改成“颅内出血、昏迷五天”。他最后一次在QQ上跟我发的消息是,奉孝快来看我,我要死了。后来小C在QQ上对他说:天堂怎么样,美女多不多?我看着这单方面对话的截图,终于还是把这位朋友从我的好友列表中拉黑了。
已是新年,万众瞩目的2012到底还是来了,而我们终须一别,还未到末世,我也定能吃上27岁生日蛋糕,所以来日方长,祝君愉快。写于2012.01.01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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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当做老李的生日礼物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李这个人,知道我家、认识我妈,二十年前跟我在一间教室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那时候我不稀罕跟他打架实力悬殊毫无成就感可言,二十年之后离开校园在江湖上学着抓摸捏搓——他也没有出人意料的出落得貌美肤白,倒是唱起歌儿越来越像蔡国庆了。
记得三年前老李跟我抱怨感情那点儿事,我用了大约一千七百字不停的说“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后来不时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也态度不变由一而终的说着“分手吧分手吧就这么将就下去我看不起你们啊到时候包红包凑份子肯定抽走钞票送去空包以示愤慨和祝福”。然后老李呢,还是撑着他那张欠揍的脸,一场恋爱谈个七八年三国里面都能从曹操夺山东演到周瑜挂点,再然后呢,老李说他向他妹子求婚了。
老李是个很作的人,这一点充分表现在他穷追猛打的非要把求婚当天的视频资料传给我,更充分表现在视频中他用播音专用的“膀胱音”狂飙普通话,手捧玫瑰轻移莲步,宛若蔡国庆下凡一样飘到他妹子面前。我基本上已经断定这个人“作”成了一种姿态、一种品格,面对我的指责,老李不屑一顾的表示:“音那么难听……我准备找人重新做一下。用音乐和字幕,不要现场语言……太难听了”。老李,说真的,你跟“王小贱”的差距不在于别的,就在前两个字上。
老李还认认真真的跟我说,结婚什么的,千万别搞煽情,老子一开口就哭了。同学这么多年我还是相信虽然他很作,但总归还是个真诚的人,这种场面真情流露一点儿也不奇怪。尽管他的感情故事长达7年,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之后免不了要落实到一朝一夕、一饭一蔬的大俗事上来,可即便是这样的7年也绝对不是理所应当就走过来的。他跟他妹子好像不是那么事不关己的缩着手天一黑太阳一出就走到今天了,不过事情又远不够传成一段英雄故事,就在杜拉斯、廖一梅们不齿这些对高贵爱情的愚蠢误解的时候,没房没车得不到家人支持的老李单膝下跪哭着跟他妹子说了一句值得女权主义批判的话,嫁给我吧。
从视频上我看到在场那些灯光道具化妆剧务单身小姑娘们纷纷感动的哭了,在有蜡烛玫瑰烟花的天台上,唯一一位不落泪的人是老李未来的丈母娘,她笑眯眯的把女儿推向光环中的“蔡国庆”。 -
昨天是对外宣称养家糊口压力好大所以放弃经济学发誓改学金融的壮汉小C的生日。
一年前我也写过类似的文字但是那时还不是他女盆友所以很多情绪咱们只能点到为止,但是现在我也不能耳提面命的对这位壮汉说“把烧烤单上的东西一块钱的来三份两块钱的来两份三块钱的来一份立刻马上现在!”因为我是个受过正规教育的现代人,也因为壮汉他经常抱怨我点菜风格过分胡闹。我把去年的日志翻出来发现上面写的那些字句清新温暖美好,转眼间我们已经跨过了欲言又止、跨过了一拍即合、跨过了干柴烈火的阶段,时不时谈点职业规划家庭矛盾经济纠葛为彼此松懈的神经拧个发条什么的,通过控制沟通过程来自主观及客观的噪声、保持人生目标的一致性,从而促进爱情的升华和落地。
照旧是在隐形人分蛋糕,果然如我去年所说,当时在场的人现在有几位不知在何方,当然也有老面孔。和去年不一样的是,今年蛋糕很小、牌子地道,没有吉他、没有歌声、没有熄灯、没有奶粒,连猫也没有看到。不过壮汉本人还是十分认真的许愿,睫毛低垂,脊梁笔直,然后出人意料的抿嘴“biu”的吐出一口气,没有造势、没有煽情、没有鼓掌、没有弯腰,一米之外的蜡烛应声而灭。我和虫虫笑得死去活来硬是不依,于是壮汉平淡无奇的“biu”了三次蜡烛也灭了三次。我看那已经融化残缺的蜡做的数字,“2”和“6”,还处在不应该贪图安逸把无限未来从腰上掐死的年纪。
不过话说回来,壮汉这次的生日过完之后,下一个咱们就暂时要各过各的了。 -
在上一篇日志的回复里亲爱的秦大爷提到,原来你也是人间的。我想自己究竟是自己的哪句话打破了在他心中超凡脱俗的高洁形象,跌份儿跌得从火星到地球上来了。其实秦大爷的话里饱含着他对我的既佩服又嘲讽的复杂情绪——用武汉方言解释得更通俗易懂一点就是“劳资信鸟你滴邪”。没有错,是这样。
著名愤青李海鹏先生说过,小时候劲劲儿戴三道杠的人,长大了不会不喜欢生活。好不意思泼李先生凉水了,我就是那个小时候撒泼耍赖戴着三道杠长大了还广泛存在报复社会心态的病友。小学三年级写作文又不会写“红领巾在胸前闪闪发亮我的名字是少先队员”的句子,长大了也学不来“改革春风吹满地组织的金枪永不倒”那一套。前段日子我深感“书到用时方恨少”,卯起劲学中老年腔调给组织唱赞歌,却始终憋着一口气在心里 cup 都连升两个字母叫我妈欣慰了好久。
偏巧昨日在公司校园招聘现场有幸听闻同僚感天动地的一席话,西游八仙太祖和小平爷爷的光辉历程被他用了个遍,南征北战东拼西凑的口号被他喊了个全。他的发言,在呵欠连天的招聘现场如同平地惊雷、八月飘雪。同学们被他感动了,纷纷鼓起掌来——可也许前两天这帮丫们还在辩论社里排成两行讨论“互联网对大学生的影响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的话题——现在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傻×的青春,只要企业给他们 offer 他们能立刻马上现在,争先恐后的投入四化建设中去。
两件事合起来对我造成的影响可谓空前。我思前想后、痛定思痛,打算今后适时采办若干诸如《 wen 肿理讲话所引古诗词鉴赏》、《如何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30 天成为演讲高手》这样的书,以混淆视听让自己产生一种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错觉,此后争取赞歌唱得能在长度上超过《诗经》、文学造诣上超过《离骚》、赤胆忠心发毒誓之无情上超过《上邪》。
综上,我不得不归纳为:即便是一个潜伏在办公室里的小清新,打从一出娘胎也同样逃不开乱世风云纷扰红尘。用本文开头秦大爷的话来说,我们都在人间,都在积极的赋予生活本不存在的意义,思考“人要如何度过这短暂的一生”。著名愤青李海鹏说他在 PC 游戏《主题医院》里最喜欢的桥段就是广播里那一生清脆的女生——“请病人不要死在走廊上”,把多严肃的事都当成扯淡。对此我是极其欣赏和向往的,但是同时,我也只能和秦大爷一样,带着充满佩服和嘲讽的情绪,离自己这样孤芳自赏的目标永远差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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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经在一篇同人里面我写道:“爱总是在分别的时候来的特别强烈”,虽然已经淡忘了得出该结论的依据,但是一旦拿来和现在相比,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个善于盖棺定论的天才。能够再度回忆起这句话还是因为上周四搭深夜的飞机去深圳,在机场看到各种分别的脸孔,无论男女老少大家都情不自禁言不由衷的深爱着彼此,感情的枝桠从一具躯体中生长开来扎进另一具躯体中去牢牢接连浑然一体,仿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们已经实现了共【我也不想这么做】产【为了顺利发出我不得不这么做】主【我常说道路以目才是好好活的不二法则】义。
总的说来我就是不能免俗的又一次陷入离别的美好情感中,忍不住要仰着脖子看看机舱顶仿佛它是我的情郎。在这一次的深夜飞行中,我几乎被窗外一团漆黑的高清夜景征服了,盘踞在一座漂移的孤岛上享受静谧的孤独,脚下无法触碰的大地怀抱着我渐入梦乡的家人和恋人,刚燃起一种微妙包含着恐惧和忧虑的离愁别绪,机舱内婴儿无休止的啼哭又把人拽回反复上演的生活琐事里。可惜不管是乔伊斯还是乔布斯我都不热衷,迎面而来高大帅气的空少帮我点亮头顶的阅读灯,这个细小体贴的动作让我花痴了很久。
从深圳返回武汉是也深夜,在候机室看《1Q84》看到倒数第二章,青豆正把枪伸进嘴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争执声,随后很快转为一个女子的哭腔,不断在哀求机场人员放她上机。应该是离飞机起飞不到十五分钟才赶来的乘客被告知不能登记。我不耐烦的听她一遍一遍的哀求、哭诉,她掏出手机跟大概是她老公或者男友的人打电话,复读机模式全开的说“他们不让我上去不让我上去”,我的子体(借用1Q84的规则)这时候大概已经站起来抡起精装本照她脑袋上招呼过去了。果然抗傻逼能量已经耗尽,我得回母星充充能才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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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年休结束之后就懒于工作,每天夜里怪梦不断严重印象睡眠质量,早上起床睁开眼好像脊梁上压着一只会吸血的秤砣,左脚拖着右脚的步行去公司,如果不是指纹考勤机的关系我一定会在那条路上慢慢走上八小时。
这究竟是躁动的夏末呢,还是令人乏力的五月。
身在喵本的葵在Q 上催文,还是出同人志的事,我完全提不起干劲。自己给自己规定的稿子也彻底停滞,每天无非就是打开word 看看字数统计,然后再皱着眉头关掉。也许有那种半夜跑来你家帮你写稿子的小精灵什么的吧,只是我一直没有遇到而已。
橡皮章还是时不时会刻一个出来,线条比之前有了相当大的长进,且不说原创方面的灵气,至少在各种技巧方面已经熟练,唯一不足的在耐性方面。
近期收了几本书,奇奇怪怪的种类,有日本的“早逝军团”在一百年前写的恐怖小说(比起爱伦·坡还真是差的远),也有金的“写作教程”,法拉奇的书迟迟不肯看,因为波姐的《第二性》连第一册都没有读完。
在记下上述文字的同时我想起刘瑜在《送你一颗子弹》里的文章,絮絮叨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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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0
陶醉在“有聚终有散”的微妙美感中 - [手起刀落]
虽然我这个人胸无大志、自由散漫又喜欢禁欲系和制服,但是总是无法忍受一些人高贵优雅的绷起一张脸说“像我这样的人大概是生性凉薄的关系”,说完还要捧一杯Cappuccino就着Reganmian 45°望天,表情淡然到轻轻一抹鼻子嘴巴眼睛统统可以擦下来。原因大概是我无房无车无高薪却有性情,心眼小的容不下别人吃穿不愁、无忧无虑。
可是您别一边说自己“生性凉薄注定得不到幸福”一边把“缺爱”两个字刻在自己的玻璃心尖儿上好像满世界爬的都是您家世仇好吗?
我们回到话题上来……好吧我是要说比起那些胸中了无涟漪的凉薄人儿,我本人又一次惆怅着陷入了对有聚终有散的微妙美感的陶醉中了。起因是千千中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去店里吃蛋糕,我这才想起几周前她说过的“告别仪式”——即便没有“仪式”这么程序化,这件事也整得相当隆重了。在电话里我一边掩饰自己的健忘一边把责任归咎武汉市糟糕的交通状况和凶残的市政施工,千千那头好在店里人多也轮不到因为我的缺勤弄得她有什么天大的缺憾,不过我倒认真为她的告别而感慨起来。
Loser才喜欢抱怨社会、喜欢重温旧梦、喜欢伤逝流年——我可以为了挣扎着归顺社会“丛林法则”梦想成为女战士,但是在刻意避开往事往日没必要连同真切温柔的心情心绪一道儿避开。去年秋天在咖啡馆见到千千便从她身上发现了人间的真善美,顺带也看到了一点自己从前的样子:真诚和笨拙;加之我与千千实在是共通点颇多,所以我立马和很多人一样异常的喜欢这个小姑娘。现在她说要走,很少回来,由此做引子闹得我心里一根弦抽了起来。
我一直都对小C说“迎来送往”是咖啡馆的魅力所在,里面活动的永远都不可能是同一拨人,他固执的认为有些文化母体应该依赖一批一批顾客新老更替的传承而沉淀下来。然而阴晴不定的生活和浮躁的当事人并没有减少我对咖啡馆的喜爱。这份喜欢,随着今年夏天那批我熟悉的人们的离开变得充满梦境般的美轮美奂。试想一下,当你推开店门就能看到的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一个的空出位置,QQ上的聊天渐渐的归于寂静,那些曾经灿烂过的故事顷刻间真实又陌生了,这些都让人产生自我陶醉的快感,仿佛这一刻在自己眼前打开的是“上帝视角”,目睹他人的生活,留下的却是操控自如的记忆和对未知的猜测。 -
忘了是因为提到什么话题,反正光影离合有一次挥着拳头忿忿儿的说:“开店三年,只成了两对”——这个片段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了很长时间,我有时候很想问他这个统计里面究竟有没有算上小C和我,然而一旦想起他那时正儿八经的表情就不敢出口,生怕自己有辱这位诗人对“真爱”的定义。
说起来也的确令人奇怪,推开隐形人咖啡馆的门可以看到大把大把寂寞的男女,大家一起谈人生、谈理想,抱怨日常鸡毛蒜皮,看似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共鸣和宽慰却偏偏天雷勾不动地火,时至今日配对数量虽在光影离合公布的数据上有所增加,可到底还是寥寥无几、乏善可陈。这样一来我便更加诚惶诚恐,觉得自己大概是一直霉运连连、喝饮料都没中过“再来一瓶”,攒足运气才得见本文男主角,同时此生都失去了中500万大奖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在就快要把“独身”上升到“主义”高度的25岁里,我终归还是有头有脸的遇到小C了。
隐形人里很多人都问过我俩的奸情开始于什么时候,对方那头我无从知晓,但是我这边,却是有根可寻:彼时我俩仅在群里聊过几次,有过一面之缘,在武汉燥热的秋夜和一群人从咖啡馆奔向烧烤摊,就是在这种大家甩开腮帮子吃腰花喝啤酒、免不了老生常谈人生理想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心中那头多年四处撞墙、已经撞死的小鹿又奇迹般的复活了。别管这灵感是来自费洛蒙还是多巴胺,我只是愣愣的坐在一个杯酒下肚便面红耳赤的年轻人身旁,看他特真诚的指着我说:“她才不是那种(感情经历丰富的)人”。 《小妇人》里有个比喻,说是有种妹子好似板栗,需要有人避开尖刺、温柔的剥开外壳,事实证明其实连“温柔”都不需要,只需像小C那样眨巴着智慧的小眼睛便给一记重拳砸在我的痛点,外强中干的壁垒瞬间粉碎,至于说“心生邪念”,那都是解除防御之后的事。
当然也可以更八卦一点追溯下小C和我的初次见面——如果有人坚持认为在隐形人咖啡馆里遇见“另一半”是多么戏剧性的事,那么我俩的初次见面则是在诚恳的告诉他:那种美女遇到车祸被过路帅哥救起进而两个来自宇宙不同角落的人跨越光年与次元相知相恋的故事真的只有电影里才有,生活中我们一般都是上演“醉汉不省人事倒在路边被闻讯而来的警车碾轧致死”的戏码。总之那是一场在隐形人只有纯爷们儿才参加的读书会,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小C对面,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谁也不能预见接下来命运之轮要往哪边转,正因如此机缘巧合才显得何等的妙不可言。
后来我们成为恋人,一个发现自己并非别人“命中注定的万里挑一”,一个发现对方的“理想型”怎么看都和自己搭不上关系,而且再怎么郎情妾意开的头,也得像世间所有恋人一样经历新鲜感褪去后的爱恨纠缠。恋爱总要理论联系实际,我们谁也做不到不计后果的来一场Crush,倘若说就此停止在最热烈的时刻以满足自己对爱与悲剧的向往甚至是图个省事儿的话,那么我心中那些不带做作的真挚情感是不是来的太过廉价了。
结果这样幸运的际遇导致每每在隐形人遇到和一年前的自己一样的姑娘,把孤高当成面具画在脸上、一边装作绝世独立一边哀怨的说“虚妄的生活没有爱情”,我就急得像个坛神一样。一方面我知道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窄领盘扣水蛇腰的张爱玲,另一方面,在长久的寂寞中我们实在容易因“对爱情抱有过高期待”而蒙蔽双眼。我只能拿自己的例子说事,人还是放下姿态用心生活比较好,恋爱也不是心烦意乱的想要拥有,而是泰然自若的不怕失去。
话说最近和小C成为异地恋,饱受相思之苦,却也如同打了鸡血般随时准备能变身成“爱与正义的女战士”与良人渡尽劫波。夜深人静之时忍不住去想,如果小C始终都没有在电话里说“阿姨,我喜欢你”;如果单身Party我没有机会制造那场借位的吻;如果Casio主持的读书会我俩之中有一人没去;如果我们都不曾留心过豆瓣的同城活动;如果没有隐形人咖啡馆——那么我现在要码的,一定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好在生活里没有“如果”二字,我犯不着去推测没有遇到小C的自己是不是要遇上别的什么小A小B,也不必想小C万一迥然一身赴美求学会不会真的获得诺奖。一脸佛像的Casio经常充满慈爱的说“活在当下”,所以当下即人生——至于小C和我将来要怎样怎样?要知道,童话从来都不对地位在王子公主之下的人做出任何预言。 -
从前有一段时间很迷动漫改编舞台剧,虽然它只是一种载歌载舞的 COSPLAY ,只要脑补得当便不会有太多违和感,萌点反倒随着动漫人物从 2D 到活体的进化而上升几个等级。岛国的动漫产业专业到即使是舞台剧都有各种衍生,其中有我相当喜欢的一种 Live 形式:毕业礼。
一群来自不同的事务所人通过角色甄选,开始共同排练的生活,历经数月到巡演结束,整个商业活动渐渐告一段落——很多时候这种粗制滥造的商品一旦大幕拉上就再也不会有再度回味的意义——在这些人回到各自原有生活之前,主办方会搞一场精彩回顾,再配合离队前演员们的温情感言,就是所谓的“毕业礼”。可偏偏呢,它明着卖腐明着捞钱,又时不时迸出的一点真情实感,好似央视普法节目里讲的——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最后的良知与善意,如此叫人感动于他们的默契相信他们的情谊;更进一步,当你八卦到他们的“接下来”——有人借此走红爬上正式荧幕也有人就此挥别演员梦想销声匿迹,好比看的是《老男孩》、嘴里唱的是“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脚下走的是不同往常的路。
恰好昨天是“隐形人”里疯圣的毕业礼。在不时从隔壁桌飘过来的“南蛮入侵”的 BGM 里吉米支起设备为他录音。疯圣虽羞赧,但并没有太多推脱,他如果不是打定主意要在离开之前来个告别演出,只怕也不会一个人默默上优酷看了好半天单口相声视频,然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摁,算是惊堂木,声音从他嘴里平缓的流出,使坐在旁边的我觉得此时此地无比寂静。疯圣讲的“济公”,他解释说沉闷的部分是评书,好笑的地方算是相声,他就这么一本正经的在大段评书中插几个笑点,并不在乎听众,全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惊堂木”。
后来得知,毕业后疯圣离开武汉去到九江,对于(貌似是)学生物的北方小伙来说,那边将会怎样——这是一个完成修行、顺利毕业,开始新生活的新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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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部分字数比是416:301……我不与你们谈论写文结构。
我不是设计师,
我是怎么都能睡着的郭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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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1
我们就来谈论另一种东西 - [自封八感]
《新周刊》第 340 期上有篇廖一梅的文章名字叫《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的不是同一种东西》。我想如果没有卡佛大家不会把“当我们谈论……”作为流行句式,但是即使没有卡佛,我们还是一样喜欢谈论爱情。再粗糙的人一旦陷入热恋都可能变成文学家,再浅显的道理只要事关爱情往往总能让人以此为切口试图领悟生活的真谛。对于这个我们人人都有一番见解,可惜不是人人都能像文章里说的,人人都能感受到那些指向生命里更本质的东西,能够在透过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里感受到善意。对于一些无法衡量又想要计算多寡的东西,我们会相处一些量化指标来说服自己,比如绩效考核,或者适婚年纪。
我深刻的记得《 Monster 》漫画的最后, Eva 说的那句“没办法因为人是一种避重就轻”的动物,比起拿那些飘忽的东西来拷问内心远不如用“社会平均值”来得方便有效。所以当一位刚刚失恋的朋友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今年内一定要找个靠谱的男朋友(我知道“靠谱”两个字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因为这里有一套完善的考评体系)。我非常配合的点点头并向她投去期许的目光。对于我的这位朋友,我掌握着太多背景资料用来说服自己去认同她这种急功近利的想法,更何况世界这么乱、大家又这么忙,既然已经当了“五米高墙也关不住的十六岁的杜丽娘”,又哪里顾得上淡定自若的追求表象背后的真理,耐心的盘问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你怎么就能否定自己要的其实只不过是一张可以安心睡觉的双人床。
生活中并不缺少男女仓促搭建“经济共同体”的例子,也并非每个到最后都要散场,有多少人混沌就有多少人清醒,谁
也没法拉对方入伙。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只不过总归需要服从命运的安排,假如上天给了我个
无法看到灯塔的高度,那我安然呼吸着近地面的空气也并无不妥。
当然了,爱让我们区别于动物般的生存和生殖,它精彩万分,它弥足珍贵,但是既然没有一颗诗人的心,我为什么要盲从悲观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