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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话题转得有点快啊……为毛我现在就开始说工作的话题好像自己是正宗的社会人了咩?
我明明上班以来从来没有出过满勤啊……满勤奖金是啥子?
昨天跟着BOSS屁颠屁颠的跑去跟客户吃饭。客户是两个德国大叔,其中一个算是标准的德国人,严谨内敛得紧,另外一个从头到尾一直不停的说话,表情手势也很丰富,尤其是当他看到一份凉拌凤爪摆在桌上眼睛珠子都快掉了的时候,叫人不禁以为这丫是美国人。见面之后一群人开始打招呼,然后就是吃饭,接着喝酒,最后吃完了……
等等,这就完了?
对的,完了。我基本啥也没说啥也没做,不说能在交流中起到啥作用——就我那破英语,算了……我们BOSS是海龟——;连在饭局中基本的斟酒、敬酒、跑腿的作用都没发挥……说到这里你一定会说,丫去是干嘛的?不好意思,本丫去,就是去凑人数的……当然,我还好好的练了练英语听力……
BOSS您杀了我吧,直接点,请让我没有痛苦的被秒掉。
话说……这样一来,我的文坑图坑都可以一笔勾销了……BOSS,您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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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算啥?是乘坐黄鹤飞去的那个?还是桃花潭边折柳的那个?
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提及那些曾经在我学生生涯的最开始出现过那些故人,在老子刚刚结束自己的学生生涯的这个时候。这么说很有些自怨自艾(算了吧老子总自怨自艾),但是回忆真的可以让人用最快的速度去,回忆中的10年时间不过就是乾隆皇帝翻牌子,所以这乾隆皇帝翻几翻,我们这一辈子就都搁进去了。
他们去看了10年前班主任,我没在。我总是在很多关键的时候缺席所以总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10年的变化当然不是一个老掉的班主任,也不止是曾经班里最漂亮的男孩子变成了一位不知道猥琐不猥琐的美术老师,还有那曾经傻兮兮的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已经拿到了美国一所大学的OFFER。我知道这变化实际上就是曼桢对世钧的那句“我们回不去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把它们一一排列出来,排列出来证明自己的愚蠢。
——原来我不曾送过故人,一直都是故人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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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毕业很那啥,尽管欧洲杯荷兰又败了而且队长SAMA歇菜去了,尽管现在这个人“娇袭一身病”(众:让她去死吧!),尽管白天在公司8小时净跟睡魔做斗争去了,尽管这个人天天都把大把的时候耗在网游里面,但是——————她到底还活着啊~!
催图文债的童鞋请排队啊~!现在以拖欠班级的“毕业纪念册”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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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萨,十年,让我们再多看你一眼。
人生就是一个大后妈,该虐就虐一点不心痛人。本以为橙子粉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被虐得最多的人,现在想想,垫底的其实应该是他。从98年开始,他一路走来,遇上的净是荒诞的倒霉的匪夷所思的事,若非这次欧冠,上帝你让老范情何以堪?
熬夜看球的姐妹们开了帖子在闲情上喊,范尼将比分扳平的那一瞬真让人以为突厥人的灵魂附上了这支球队,没想到30分钟延长赛过后,等来却是小沙文胜利的笑脸。范门神红着眼走下赛场,闲情的直播贴也开始批量制造泪水。多少姐妹都是从十年前就喜欢他的,从那个狡诈的假摔开始,那个亚麻色头发、轮廓分明的细长个子就成为了橙子粉心中最后一道安全壁垒。而现在我只想说,小组赛是场梦,而十年,也是场梦。结局不幸被我言中,过把瘾就死。老范走好,你是我心中的世界最佳门将,没有“之一”二字。
天已大亮,点在我脚边的蚊香也烧得只剩下白灰,想必等待橙子队的将是一场舆论的轰杀吧,先捧后杀才是真正地道的杀人方法。克鲁伊夫也该放狠话了吧,毕竟事后诸葛谁都会,何况他?
梦游的橙子又回来了,恍惚的橙子粉也回来了。
========= =====我应该去睡觉但是睡不着===============
疯狂的代价就是淋巴肿大。我想当天我在电脑前面嚎啕大哭的时候自然不会想到现在的下场。痛得要废掉了,而且各种要命的小疹子开始故态复萌。这回真是给橙子付出得惨重。
这篇日志大概还有后续,因为我觉得自己煽情的很不够。最近是不放过一切煽情的机会,好像过了这个月,就真的只能等着你们给我烧月饼一样(备注,我只要蛋黄馅的)。
= ============觉得这篇日志还有后续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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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没看。
早上开机的时候有位好人同学把比赛结果连同进球队员发到我手机上,我打开一看,很好。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明朗的结局会那么搞笑。陷入主角代入模式的意粉说荷兰放虎归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橙子黑们干脆就说,那是范秃秃的计谋,利用意大利,放倒西班牙就是放倒不了也能熬掉力气一半拉。
相对于后者来说,我觉得前者并没有太多过分的地方。因为按照历史,男模好像喜欢搞这么个套路——曲折的前进 ,而荷兰是常常抽风的那一类,搞得不好就“过把瘾就死”,笑得太早未必能笑到最后。只是今年是不是真就照着历史来,那也是个未知数。可后者,我还没有“解语花”到理解他们的地步。
一两场比赛下来,荷兰客串了一把“足球上帝”真是过足了瘾,精彩得无可挑剔,有人便把这作为依据,说范秃秃算好了下面的路,说范秃秃特意让罗马尼亚挂掉,放意法其中之一去拼西班牙。无语。
请橙子黑注意两点:第一,足球是圆的,你不知道它会朝那个方向滚动所以即使是范秃秃也做不了上帝,他不可能提前知道比赛的结局;第二,如果意大利没有改观,他拿什么去拼西班牙?
当然我也不信范秃秃真有说得那么高尚,好似捍卫了足球的尊严一般需要万人景仰,到底他也不会没脑子到那个地步——为了证明尊严押上他所有的正牌队员 ,范秃秃不无知,也不高尚,他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教练该做的事,他的目的也基本上只有一个,就是踢球,然后以最好的方式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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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青春散去,漫天花火(未完) - [星光灭绝]
2008-06-17
望青春散去,漫天花火
对我来说还有什么不能成坑?谁能想到现在的我正对着电脑什么都没有却哭得唏哩哗啦。
DD是今天上火车的,她默默的一个人哭着离去。我没有看到,但是我知道。写在最前面
这是个很文艺的标题,那是因为我这个技穷且寡德的人某一天打定主意要为自己这四年时光写点什么的时候,脑袋里面想起的是SD版《大逃杀》的最后一段话:从没有相信过这个世界/从没相信过一切伤害可以被终止和原谅/但我在这里/你在那里/我们是一起的/有生之年/有你和我并肩站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一想,我就觉得特别的有沧桑感,好像从我手里流走的不是四年时光、而是四十年时光一般。可不管是四年还是四十年,都已然过去了。
于是最后偷用了穆迦大人写给SD的长评的标题:望青春散去,漫天花火。
合乃离之始
我是故意的,在我要提到最初的那段时光的时候,我故意要让它带上最后的结局。这不是要彰显我的忧伤,而是在提醒他人,相逢且珍惜。每个人都活在当下,就在你觉得那些人明天还能见到、那些事明天照样发生的时候,就在我们在散伙饭上大声说着“下次”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没有下次了,明天站在这里的:你不是你,而他们也不再是他们。
现在要回忆起最初的那段时光,想说的有很多,但是能说出来很少很少。我记得自己的四年开始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拖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跟在学长身后走过悠长的相门桥。后来,当我再路过相门桥的时候,忍不住惊奇的发现,原来相门桥是如此的短。第一次踏进宿舍的心情我也还清楚的记得(就是不想说了),那时迎面遇上的留着平头的女孩子如今蓄着长发温柔的依在男朋友怀里。
而后是我们班——谁还记得自己被助教带到鸿远楼的某间破烂的教室的那天,被要求做个“自我介绍”时自己说过的话?那是我对当时在场的许多人说过的第一句话,我猜同时它也是我对其中一些人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班就是这样的集体。在《吃一顿少一顿》中我提到过:“一个班平和到这地步,大抵是无敌了:没有人为了奖学金头破血流,没有人在班委换届的时候说着难听的大话,没有人在课间高声说话,没有人相互敌视大打出手, 没有春游没有合唱比赛,没有班会连班主任都常年不知所踪。所有矛盾都隐忍到肚子里,所有摩擦到在将要起火的时候戛然而止,气氛总是零度的空气,叫人觉得有些寒意却不会产生要拥抱取暖的冲动。”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拥有同样的代号,等到以后变成后辈谈资的时候,总是它最先被提到。
该说的说够了,我没有时间再乱发牢骚,也没有没有时间去做点什么来弥补,大家从天南海北聚到一起,最后总能带着些许回忆离去,不管是怎样的回忆,必定有人活在那个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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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踢得漂亮。
只是对于意大利和法国,一种对强队的浪漫情结使得我不得不在这里假惺惺的惋惜。
==============睡觉,然后上班,分割线不双休===========
人们已经开始高歌“今夜,荷兰就是上帝”,不是上帝的宠儿,而是足球上帝本人。人们说,江湖不比谁活得好,比谁活得老。无疑荷兰已经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橙衣军团,巴斯滕的这只队伍2年前还狗屁不通的打了一场红黄牌满天飞的混战,现在好似突然打通任督二脉的习武者一夜之间把“4231”的绝技练到第九重,面对上届世界杯的冠亚军,冷静迅猛的帅气屠杀。
李承鹏说:“一个保守的荷兰队比飞翔的荷兰队走得更远,一个学会妥协的荷兰团队比充满着荷尔蒙的艺术家活得更长。那一个战术逼宫的日子,应该被荷兰足球载入史册,对于互不买账的荷兰足球来讲,对于各路荷兰大哥而言——坚持不是胜利,投降才有出路。”
我喜欢胜利和英雄,但是我矛盾了,因为眼前的荷兰比之从前完美了许多,唯独不够“飞翔”。有时候我真的宁愿看他们抽风,觉得那样才够自在、才够决绝,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过把瘾就死。
我是无政府主义者?(壮士,您跑题了!)
有点怀念那头青光眼野猪了……
(让这个伪·球迷、伪·荷兰死忠去死吧!)
可不管怎么说,踢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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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去睡觉,睡个幸福的短暂的觉。
===================分割线没有睡眠不足===================
早上的喜悦有点突如其来,因为即使我是老范的死忠对这个队整体来说我不敢看好。首先要承认的是,我不是个货真价实的球迷,既然有身为“伪·球迷+真·花痴”自觉,我也就不必要假模假式的说一些“专业”的话,放心我决不去动那些真·球迷的骄傲,再说那群人的骄傲我也动不了。好吧言归正传,早上的比赛对我来说就像是被人幸福的踩了一脚,很久都感觉不到自己脚痛,但是一旦真实感袭来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开始幻想他们往后的路会怎样。
这毕竟是老范在国家队的最后一次征战,要划个完美的句点很难不过任谁都会那么去想。
一开场场上那些家伙给我的感觉就是“啊~你看一共两个意大利队呢~”,我被这种严谨的气氛的弄得很是郁闷,比起这样的滴水不漏我更愿意看到荷兰的队员们集体抽风,就是抽成“伊万诺夫成名战”那样也没有关系(众怒:这疯女人打得什么主意?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范尼的“无影脚”虽然很狗血,但是无论从比分还是从心理上都有着巨大的作用,而且早上的范尼俨然从他的低谷上爬出来而且还脱胎换骨的腹黑了(好吧你非要用这种“专业”名词去荼毒健与美的足球场……)。尽管赛后专家们纷纷跳出来说那球实际上没有越位——反正人家范尼球也进了分也得了对方的士气也影响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吧!只是稍微有点奇怪布冯你既然是世界三大天才门将之一这个时候你干嘛去了。
这一战成就了恩格拉尔(他都成了加强版维埃拉了…囧)、成就了范布隆克霍斯特,当然帅小哥的核心作用也看出来了只是欠缺建树——我们看的就是最后的成绩,好比这场比赛其实很精彩,但是就比分上来看丝毫看不出这是个拼抢激烈火药味十足的比赛。零蛋挂在那里,这是男模饭怎么YY也Y不出来的。
77分钟范巴斯滕换上海廷加的时候我就笑喷了,这完全是出于腐女的思考模式才笑喷的。06年全荷兰的GAY一致评出最具魅力的本国球员——奏是有一双湖蓝湖蓝的眼睛的海廷加……全荷兰的GAY呀,这一刻是属于你们的!
===================表明老子去超市的分割线====================
===========表明老子第二天通宵唱K回来之后睡眠严重不足的分割线===========
此刻我还要说什么?而我晕晕乎乎的大脑又容得了我去说什么呢?
今天把《青花瓷》唱了三遍怎么唱怎么觉得是在YY策瑜、把《算你狠》发挥至极、压轴曲是《甘洒热血写春秋》……不许跑题!
我还要说什么?他们有好的后防、好的中场,一个稍微有点纠结的范尼,一个换上场之后如同秋后的蚂蚱能蹦一天是一天于是渴着劲儿蹦跶的范佩西,需要一个腐女在这里多说几句赞美的话么?
本来外行看热闹、内行才看门道,我没有义务说些什么,只是想在这里大大的花痴一下,为自己多余的春情找个抒发的地方。不行了老子要补觉去了,否则老子就真的成了“睡觉会死星人”,so,地球人,有事请在本人睡醒之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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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下有六七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本来我是个很讨厌长毛的小动物的人(不长毛的也讨厌),不过,看着黑溜溜的眼珠里投射出的胆小怯弱、还有傻兮兮的站在路中央远远看着你的小身影,突然有些不忍心。我走近的时候它们会发出呜呜的叫声,有朝一日那叫声大概会很响亮。
看在我一向情商很高的份上你们就让我动一下恻隐之心吧。
我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火腿肠,看它们哄抢,可是抢完之后我并不能给他们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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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同人贩售大会,我没有去。不过SATAN亲去了就等于我亲临。在上师大体育馆门口排了4个小时的她要是看到我这么云淡风清的说话,一定会冲过来又PIA又掐。
一想到本土的宅们也有机会像岛国的宅那样,背着空空的大号双肩包在人群中上演“猪突狼奔”,我当真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进化。(此乃“繁衍”的深义……你《火凤》中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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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树立一个短期计划:我要买WACOM的板。 -
余下的人,和余下的事 - [星光灭绝]
2008-05-19
占地再说。
上班时候不好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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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一个星期之后:
我并不是蓄意要占着这个位置不填,只是某天看到小哲子的签名:国难当前,不该为小事唧唧歪歪。突然我觉得自己语言很贫乏,不配承受那么深重的话题,于是我选择沉默。心里的想法不说出来也罢,因为大家应该都会那么想。
只是我一定要说,这片土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多值得我深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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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子清纯可爱A字裙扮相像的苏兰特还来 - [手起刀落]
2008-05-10
请大声的跟着我念一边标题,记得一定要气沉丹田最好能达到“小腹燃起一团火焰”的程度(这是题外话,老子算是怕了这句了……就算是写H也请各位作者大人们多点词汇好不好,身为读者真的再也不想看到这种人肉取暖机一般的状况了。)。
刚看了一下“极乐净土”篇的第四话,被雷……
不甘心,又倒过去重听一次,被雷……
怀疑是自己爱妾的喇叭效果太差,换上耳机再听……女神的爸爸啊~请放个宇宙大霹雳劈死我吧,我当真
不活啦~
那个粗犷宛如戈壁滩上的雄风卷起石子无数、机械宛如流水线上排列成队的“铝拉伸件”(多么专业的名词啊~^_^)、“波塞东”喊得清一色是复读机效果的壮汉音……真的是从清纯可爱、A字裙扮相所向披靡的海魔女苏兰特GG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不要啊~
我充其量只能接受冥界篇里沙加的CV是电子音效的传言,万万不能受这种打击啊~!
在封某神经质的呼号声中,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闪电,接着雷声就轰隆隆的砸下来了。
=====================喉咙上火请喝胖大海的分割线===================
用公司的光纤下载了“学术超男——老易品三国”全集,正在一点一点的看。因为被罗先生那本满篇都在黑魏吴的演义弄得很郁闷,所以来看这个东西。老易别的不说,只“他是郭嘉饭”这一条,就够我开心的了。虽然说这个站在讲台上以“自古嫦娥爱少年,自古美女爱英雄。所以年仅24岁的周瑜……”来论证“少年英雄”在乱世中有多么高的人气的老伯RP也高不到哪里去,但是我真的再也不想用《三国演义(虐文慎入)》来YY了。
给自己的备忘率:尊重历史,杜绝不YY。
要腐腐“无双”去。
=====================为什么下面讨论的问题会出现在这里的感到奇怪的分割线=====================
F:以后老子的嫁妆就是左PS2右XBOX,头上挂掌机,胸前带“爱妾”,背后背台式——
鱼:你不是去嫁人,你这是去战斗。
F:(严重点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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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太后:你们两个哪个的手劲大?
F:大概是我吧……
太后:过来帮我捏捏脖子吧,我的脖子痛死了。
(二)
F在仓库整理新旧工作服的时候:
F:抖……抖……抖……诶……掉出一个什么东西了?
薄薄的透明的弹性很好的一端有个橡胶圈圈的另外一端破掉了……
F:寒……
那绝对是个用过了的安全TAO的一部分……
(三)
F:太后您要搬家了呀!
太后:是呀,我搬到其他的行宫去住。
F:哦……
在一边看着太后收拾东西把一箱箱一包包拿到对面去……
F:她连这房间的床头柜抖搬过去了……
M:我敢说要不是衣柜上面架着别的东西,太后连衣柜都是要拿走的。
F:刚才她拿走的是小W的脚盆吧……
M:点头点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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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没有美术专业基础的文科生,为什么我得熬夜画这种东西?
真是理解不能。
以后请大家叫我“宣传委员囧号机”。
CA那天问我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顺带说一句,丫这是做婚介做上 瘾了,虽不是逮谁都这么上心,但是对我已经明显超过了“揪心”的界限。她说很多人问“介个童鞋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她基本都是回答“喜欢跟得上她思维 的”,但是,那些根本不认识我的人来说,这样的回答敢情是什么都没说,毫无意义。在回答这么个纠结的问题之前,我更关心到底有多少人问过CA这个问题。
这丫千万别把我神化得不是“邪恶无敌腐囧娘”就是“英明神武伪男子”才好。
好吧,下面我来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我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总结来讲,就是:男的,活的,会动的。
(看到这里的人你们就撒花吧~请在心中为我好好的囧一次……TM现在居然有蚊子!)
迄今为止迷恋过那么多的二维男或者历史男,但是某一天我在看文的时候忽然领悟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奏是——尽管我挖坑尽管我虐人,我始终是他们的“亲妈”而非“后娘”,换句话就是说,对他们只有爱,没有欲。泪,这无疑是旷世大悲剧啊~
论及TAP的话,我涉猎的范围及其之广,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不过有两类大致上成了我的死穴,其一是某飞行员那种,其二是某圣斗士那种。摆在一起看的 话,这两类绝对能形成极大的反差,好比冰与火、昼与夜、梁龙与猎豹、混凝土与豆腐渣。偏偏我最看不得这两类,稍微一动容,心就要融化成液体从眼睛排向体 外。挖深一点看这个问题,CA啊~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会对《囚徒》一文的赠送对象保留过那么多的幻想和怨念了,用你的“专业”来解释,那个出生在盛夏大概 应该会成为狮子座的孩子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巨蟹座。成为我死穴的这两类都是极为理想化极为极端的两类,所以纠结其中的我,也终于不知道要怎么去伪存真, 不知道怎么才算是既有爱、又有欲了。
你们可以说,我RP好,舍不得当“后娘”。
题外一句,昨天玩仙剑3外传,3在我心中要比4经典一百倍,因为4里面找不到一个能够像徐长卿一样给我那么多感触那么多怨念的角色,昨天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果然飙泪了。
把话题再接回来,我记得后来我说过,喜欢跟我相像的人,可惜事实证明,跟我太相像的会被我“无视性别”,直接成为众卿家中的一位。所以这答案现在变成了悖论……苍天啊~
我不知道我的MR.RIGHT在哪里,也没有动力去找他,当然坐在原地等待也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大概连“等”这一个步骤都省略掉了。
以上,口胡!
嫩不知额滴理想是组建后宫么?皇后的人选?在内定之前欢迎各位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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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面十一 (我……) - [坑坑不息]
2008-05-02
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最后的成品,我好好修改的。 -
喵亲你送我去见哈迪斯吧。 - [坑坑不息]
2008-05-01
有一种虫叫“抽风”【仅仅是个开头……我知道我很凌乱……】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一个人从林子离走出来。夕阳拽着他的影子,拽得他迈不开脚步。他对着淡金色的天空喷出一口烟,沉闷的叹了口气,铅灰的烟雾萦绕在头顶那块并不开阔的天空。前方,一条村子蜿蜒在山的怀抱中,宁静古朴。
医生看着他从村子的另一头缓缓的走进来,踢踢踏踏好像与脚上的鞋子八字不合一般。一声轻笑从鼻子里冒出来,医生摸了摸带着胡茬的下巴,上前去打招呼。
医生带他到自己的家里,发黄的纸拉门逐一拉开,露出收拾得干净整齐的里间。他吃了一惊,记起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那家伙在乱糟糟的屋子里抱着一副人体骨架,他取笑说,你把这个当作你的小情人么?可是现在,医生顺了顺和服的下摆,怡然自得的走进去。那样子分明是在说,我早就习惯了。
脚步顿住,他忽然开始质疑自己有没有必要在夏天之前特意来一趟此地。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他觉得今天的夕照格外刺眼。
里间里转出一个女子,有白皙的皮肤和漆黑的长发,温婉和顺,碎花浴衣穿在她身上犹如新娘的盛装。“您回来了。”
大概这就是记忆中影像模糊的父亲曾经说过的,以后要和一个活泼聪颖的女子恋爱,然后找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成家。
“今年的夏天来的比往年早啊。”医生接过女子递上的茶炊,仰头大口喝掉。
他对着杯中青绿的茶水说:“所以我也提前来了。”
“你要的药我还没有配好。”
廊前的屋檐上落下一大滴不知何时积下的雨水,迟来的眼泪。
女子送过茶炊之后就从屋里退出去了。纸拉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砰”的一响。
“恩,无所谓。”他点了支烟回答到。“我也不是急着要。”
也许与以前不一样了,只是这剧情却是意想不到的俗套。
医生望了望窗外,说了声今天夜里可能会下雨。
他抬起头,银发下色彩异样的独眼显得毫无生气。
“留宿一晚怎样?”
这一带是虫集中的地方,加上下雨,又是夜路,即便是虫师也不便行走。他本来就是揣着这个心思才来这里的,现在却一口拒绝了。“不必了,山那边的村子里听说发生了奇怪的事,我得赶去看看。”
医生盘腿坐在竹席上,脸颊红润,隔了一段时间不见,尽然出现了发福的前兆,一定是生活过得太美好了。“好吧,那我也不留你了。”
“哦。”
“可是你今天来就没有什么事吗?”
果然屋外的天变了,太阳飞快的带着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在夜的帷幕后,大朵的云在天顶聚集,山里传出风的呜咽。
“没有。我只是路过。”他站起身,一刻也不愿多停留。
医生也悠然的尾随在后面出了里间。
窄小的玄关里,他停下来穿鞋,“你……结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免得今天多此一举,扫人雅兴。
医生的视线一直粘在他满是尘土的鞋子上,听到话音暧昧的笑了一下。
“风,出来送客吧!”
他转过身看了躬着身子的女子,又转了过去。“过段时间把礼物寄给你们。”
“嗯,我等着。”
他关上门,把女子的笑脸和谦逊的道别语关在身后。
到山那边的村子还有很长一段路,一个人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