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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忆里获得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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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每天早上都会被自己帅醒,移开被压在身下的书,坐在开往郊区的班车上看清尘微扬的街道——等到下班高峰的时候它会变得十分荒诞,我是说,这是一场行人与车辆的行为艺术。我喜欢在途中的感觉,这和《日光倾城》这首歌无关,我喜欢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还有滚动的车轮,我希望自己生活在别处——从另外一个地方远远的看着现在的我自己就像在看着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七月的某一天我穿了黑T恤和那条皱巴巴的绿裤子,同去年的这天一样的打扮,只是我没有拖着箱子爬上从上海到武汉的列车,而是做着稀松平常的事。我记得去年这天耳畔响起的一首不明来源的歌曲,女声清越,我也记得安叔响亮的一声“花生”然后我驻足回头。这成了改变我整整一年生活状态的理由。在这一年中我做错了很多事,也偶有做对的时候;我曾经对安叔恶语相向(哪怕他已经无厘头的忘掉了),也曾经偏激且饱含怨气的试图向他证明什么;我们因一个有趣的机缘认识,也因莫名其妙的纠缠绝断,不过最终,不管我是否是个记忆力超强(除了背单词之外)的人,这些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直到消失。我的小强师父以三十出头的大叔之音对我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事实证明着话由大叔来说真的非常非常治愈。
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对安叔这个人妄加评价,之前有过一次弄巧成拙的评价,结果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这个人曾经怎样现在怎样今后会怎样都与我无关,我无需因为这一年他带给我断断续续的印象和影响,就希望在他人接下来的生活里插进我的故事。我妈说,你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个人出现过。但是到现在为止,我并不像想个受了委屈的贱受一样,我仍愿意试着坦荡的接受这荒诞的一年时光:是安叔间断的伴随我从大学毕业开始,到年初在上海受挫,再到回老家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他以各种各样的形象出现,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一段美好记忆不会因为它在结尾的部分不尽人意就变成悲剧,记忆本身鉴证了那些属于往昔的存在,我不想去否认那些存在的意义——在我偶尔还能从记忆中感受到那时的欢乐的前提下,我的这种否认真的只是“贱受”的小心眼。所以我只希望能够正确的对待笑容和眼泪,还原它们本来的价值,无需在我的主观意识中,往它们身上多加一丁点不靠谱的份量。
而关于“绝断”,我想起码对现在而言这很有必要,在我还狂躁得无法给与这样一位朋友愉快感觉反而给对方带来困扰的时候(当然从这些困扰中我自己也受到伤害),我需要这样做让我恢复理智,也在自己做出更荒唐行为之前亡羊补牢。
就像我师父说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三年前我(简直是)呕心沥血的为了讨好某人也为了证明自己而写出的《囚徒》一文,三年过后我居然对这位某人淡然说道,请忘掉。请忘掉我的荒唐,忘掉我的急功近利与狂躁,请相信我并不希望伤害自己的朋友,当然多数时候也会自私的只考虑自保。于是对于安叔,我的希望是能够在回忆中得到谅解,这对于两个从一开始就带着误解和偏激的人来说,谅解在回忆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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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这是神马世道。内牛满面打滚
不过我还记得在永和跟你说的那句话:
生命可能是沉重的,但是生活始终也只能是没好的。
如果自我纠结是你的个性,那我相信,自我解脱也是你的个性。
为什么你没有阻止,反倒煽风点火的说,爬上人家的床吧!